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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盟

作者:谁与为偶 | 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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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为楚国长公主,芈凰只想活着,但是前生却被人生生喂蛇生吞而死……当有人刺破九幽地狱的大门,魂兮归来时,自此所有人的命运,天翻地覆!命运起落,无人会两世不甘心永远是次席人下!而立高处,便注定一生会有人想将你踩在脚下!二十年忍辱负重,只等一夕,再次回归帝凰,马踏山河,尊九州。《Ps:这是一篇春秋汉库克强势崛起文!!》传说中的巫蛇之山(神龙架周边),有着幽森的远古森林,鸟儿在密林中飞过,野兽在山中匿行,沿途回荡着庸人战俘悲哀的歌声《六月》,曾经为周王朝之屏的上古庸国就在这歌声中渐渐亡逝。。

    司画先为芈凰护发素,干布拭士,梳头发,以前往前于脑后拢成一股,上下系上朱雀缎带,再以山禽之羽轻沾铜盒中的白色米粉,轻轻地呵气如兰,米粉纷落,面敷于芈凰脸上,以禽羽由上至下轻刷面容,一直到肤色均匀地,再取刮刀修眉毛以铜镊拔去长短不一的杂眉。“柳枝。”司书“柳枝。”。...

    司画先为芈凰洗发,干布拭士,梳头,从前往后于脑后拢成一股,上下系上朱雀缎带,再以山禽之羽轻沾铜盒中的白色米粉,轻轻呵气如兰,米粉纷飞,面敷于芈凰脸上,以禽羽由上至下轻刷面容,直到肤色均匀,再取刮刀修眉以铜镊拔去长短不一的杂眉。

    “柳枝。”

    司书将柳枝对着烛火燃烧至一截焦黑,递于司画轻涂眉梢,修整成直眉形,再揭开以茜草染色的淡红米粉,轻沾羽毛,于两腮再度抹面,至容颜红润色泽,食指抹以朱砂油脂膏,轻轻点唇,以指腹轻拍抹匀,最后再涂成一层面脂,妆容即成。

    “我总算知道,粉白黛黑,施芳泽只为何态。”

    司书端起铜镜面向芈凰,左看右看,笑道:“不正是王姬这般?”

    芈凰左右转头,却微微拧眉。

    这妆容美则美矣,实在过于出挑拔尖。

    她怕撞上芈昭或者哪个贵女,若传了闲话进她耳里,怕是这大婚前宫中的日子不得安稳。

    司琴知她担心,从一侧的木施(即衣杆)上取下今日要穿的黑色龙凤提花纹长襟为她盘曲而下穿戴整齐,同时说道:“公子传话,说今日小宴之客都是些昔日学宫相熟要好的同席及京中公子小姐,三王姬并不在邀请名单之中。”

    “叫王姬宽心赴宴。”

    “是吗?”

    长长的曲襟直垂至地,印、绘、绣等多种加工而成的厚锦上满作地云纹、牡荆花纹。

    芈凰低头一望便知,今日这一身华贵非常。

    不仅行走碍事,而且不是一般的出格。

    转身步入屏风后,芈凰的指尖在更衣室中一件件华丽的曲襟长裙上滑过,这些衣裳都是每年孙侯托人从宛城送进宫来的,每套衣裳无论衣料做工样式都是极好的,可因为一些原因,她一件也没有穿过。

    最后指着一件并不拽地的素色曲襟,芈凰说道:“他不是说今日还有很多大婚之物要置备,想必要走的路程不短。”

    “还是这件,行走方便。”

    “王姬……”

    司画看着芈凰心疼,曾几何时,她们家尊贵的王姬却连穿一身像样的曲襟都要再三思量。

    芈凰拍了拍她的手,轻笑:“别急,终有那一日的。”

    她能够任凭心意活着。

    脸上挂着淡淡笑意,芈凰走出殿外,望着宫外高远的晴空,有大雁成行展翅飞过,突然胸间就有了种海阔天空任鸟飞的豁然之感,指着宫外的天空回头道:“你们看,今日这天真高,云真白!”

    这样重生的日子在上一世绝不会出现。

    所以别急。

    她相信终有一日会越来越好……

    “走,今日都跟我出宫!”

    芈凰素手一挥,突然做了一个任意妄为的决定:“你们也好久未出过宫门,回到这宫里才三日,我都快憋死,你们难道不憋气?……每日要看王妃脸色,王妹心情,生怕行差错步失言!”

    司剑,司书两个爱玩的,第一个同意。

    “好啊!好啊!……出宫啦!”

    “可朝夕宫怎办?”

    司画坚持留下来,“总要留个人守着。”

    “管她呢!”

    “王姬不可!”

    就连司琴也加入规劝,芈凰却不知为何刚刚她迈出朝夕宫殿门的那一刻,看到头顶的天那么广阔无垠,她连平日里屏息的气喘都松了,说话声音也自在了,腰板也直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好。

    再一想到出宫,就算是若敖子琰相邀,她也没有那么拘谨难受了。

    秋高气爽,晴空万里。

    东升的旭日穿透浅薄的云层,在金壁青瓦的楚宫之上镶嵌上了一道金边,金光四射,耀得人眼有些发花。

    因为司画的坚持,最后只带了司剑,司琴,走出王宫的芈凰,在看到王宫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突然只觉这手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它们只想要更快点,再快点,根本不受她控制的往宫外疾步而去,和上一次出宫奔赴方城生死之地,前途未卜不同,这次前方没了生死,她的心底少见生出几分雀跃欢喜。

    前世今生,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式踏出楚王宫。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远离这深宫后院。

    这种感觉真不一样。

    ……

    一出宫门。

    如今分派在宫门上的霍刀见了她,带着凰羽卫兄弟大笑向她行礼:“王姬可要出宫?!”

    “喏,公子已于宫门前久候殿下多时!……哈哈哈……”

    “……”

    面对霍刀的日常调侃,芈凰原先的欣喜换作拘谨,凝眉举目望出,一眼便见若敖氏独一份殊荣的夏缦(五采车)停在宫门外那株百年合欢树下,周造尽是身长八尺有余的吉金铠甲若敖私卒持戈守卫。

    莫说闲杂人等,就是低一等氏族的侯爵子弟都莫敢近前。

    孤乘夏篆,卿乘夏缦。

    整个大楚唯令尹一人可乘夏缦,今令尹之子亦乘夏缦,可见若敖子琰在族中地位。

    高可参天的合欢树,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在树下牵马等候的公子身上,化成淡淡圆圆轻轻摇曳的光晕。

    公子头戴墨玉通天冠,身着一袭素锦广袖长襟,腰悬赤色琬琰,俊美无俦。

    英挺的俊眉下一双幽深的眼。

    正灼灼有神盯着宫门口缓缓而来的女子。

    满意地上下打量今日的芈凰,再不是那套百穿不厌的王姬常服,规矩死板,规行矩步,仿佛深宫里一个提线的木偶。

    凤纹素色长裙,配上女子娇美动人的妆容,正是碧玉光华的十八好年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的贵女应有的气度与风华。

    一身素色曲襟和他的玉白长襟。

    两两相衬。

    不错,夫妻极有默契。

    “快走!”

    若敖子琰噙着一丝满意的笑,自然牵起芈凰的一只玉手,扶着她迅速登车坐好,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芈凰暗暗捏紧被若敖子琰紧紧牵过的小手,掀开车帘,问道:“走那么急作何?”

    “凰儿没听过一则民间传说:合欢树,原名苦情树,花开花叶,晨展暮合,等在树下的情侣,此生只有一日之缘。我是要和你永生永世的夫妻,怎能一起等在这树下?”

    若敖子琰一脸笃信的样子,就连芈凰闻言有些发怔。

    他一男子,尽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传说。

    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若敖子琰,嘟囔道:“那你还把车马停在这树下?”

    这一生只叫他人等待,从未等待过何人的若敖子琰,定睛看着她,突然放声大笑,扬鞭令道:“王姬有令!……汝等儿郎,还不速速发车!”

    “喏,公子!”

    “驾!——”

    车夫扬鞭,骏马长嘶,夏缦招招而行。

    车中,芈凰隔着车帘,只见车队渐渐驶离宫城,车马穿过城中集市,向着城外而行,不禁掀开车帘,看着马上男子出声问道:“今日不是采买昏礼之物?……”

    “你这是欲去哪?”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

    若敖子琰看着车中探出头来的女子,悠然高居马上与她并行,说道:“若不出车而行,岂不辜负大好光阴?”

    闻言,芈凰紧了紧手边的曲襟,涂了朱丹的菱唇拉出一道欣然的弧度,掀开长长的羽睫,将视线投向窗外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马车前面开道的男子身上,轻哼一声:“明明已是秋日凄凄,百卉具腓。”

    司琴坐在前排,掩袖嗤笑。

    司剑反应迟钝的左右看看二人。

    芈凰握拳轻咳,说道:“不分时令,焉知民生?……我观他采衣采车飘飘,出行皆是仆从环绕,怕是同我父王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司琴低头笑语:“王姬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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