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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联邦之星

作者:去名握手 | 军事历史 | 围观:8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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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杰弗逊在大面积种植园里大谈自由的的时候,  当华盛顿在镇压住起义军时大谈自由民主的时候,  当汉密尔顿在搞市场经济时大谈资本的时候,  当亚当斯和教育儿子的时候,  当麦迪逊和英国人全面开战的时候,  当白宫被焚毁,平民被镇压住的时候,  美利坚的希望,大陆的守圣克罗伊小岛的港口船只来来往往,满身汗臭味的水手叫着烟草,在甲板上嬉笑,看着皮肤黝黑的奴隶和脚夫把一袋袋的货物从船上搬到船下,然后又把空荡荡的船舱装满。身为丹麦殖民地,圣克罗伊岛巧妙地利用自己的中立性和绝佳的地理位置,成为了加勒比海的商业枢纽之一。岛上甜美的甘蔗,朗姆酒,被一箱箱运到世界各地,而北美的小麦、土豆,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的工业品,黄金海岸的象牙、奴隶,全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比货物更多的是这里的人。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岛上布满了被发配的流浪汉、罪犯、**,想到这里一夜暴富的冒险家,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弟,全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容身之所。当然,占到岛上一半以上人口的,自然是种植园里劳作的主力,来自非洲的奴隶。卸船的奴隶们闻着背上蔗糖的香甜,赤裸身子劳作。几个凶神恶煞的监工时不时挥舞沾水的皮鞭,嘴里不停咒骂着,看到一个个奴隶身子稍微一晃就狠狠的一鞭子抽下去,那个奴隶汗水密布的背上就又多出一道血痕。被鞭打的奴隶忍着痛不敢出声,他知道哀嚎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队列里有些年轻、刚从非洲大陆来的奴隶尚未被磨掉人性,怒火布满脸庞。他刚想发作,却又看到码头栏杆上挂着的尸体,咬了咬牙,流下两行眼泪。在码头区里,各种交易行、仓库密布。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用奴隶血泪种出的蔗糖塞满了腰包,他们的店面虽不说豪华,却也称得上整洁。店面里没多少客人,全都是干完活领工钱的水手,和记账的学徒。在一个街角,一家交易行的店面冷冷清清。尽管店门上“比克曼和克卢格交易行”的招牌被擦得干干净净,店里也没有想要来交易的种植园主,只有一个在柜台后面算账的小学徒。学徒年纪不大,看上去大约十四岁,他身材细长,手指修长,刀削的下巴让他的脸略显长,眼眶微凹,消瘦的身形略显单薄,可能是由于多年的营养不良,脸色发白,却又透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粉红。他有着一头棕发与一对棕瞳,尽管发质有些脆弱可却十分整洁。他双眼透着一股世故而又敏锐的精光,没有灾难的磨练一个少年是无法拥有这样的目光的。带有睿智和少年人骄傲的神色让他和这冷清的环境微微不符,可他身上穿的打了补丁的粗布制服却道出了命运的多变和主人的无奈。年轻人拿着一根羽毛笔在账本上奋笔疾书,一行行优美的字出现在了纸上,华丽的让账本羞愧。他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有一行华丽的花体字落在纸上。不一会,账本处理完了,年轻人伸了伸懒腰,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份信件,仔细的拆卡,借着从身后小窗投来的阳光仔细的读了起来。读完了信,年轻人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铺展开来,吸了点墨汁就要下笔,头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年轻人叹了口气,把纸收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二楼,慢慢打开一间房门,小声问道:“克卢格先生,我能帮您干点什么吗?”房间像是间书房,又像是办公室,两扇冲着港口的窗户紧闭着,只有阳光洒在一张书桌上,桌子上一放着几打文件,还有一本詹姆士国王版的圣经,还有一些拉丁文的诗歌。书桌旁的书架上更是摆满了希腊文的书籍,还有几本英文、法文的科学著作。书桌后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一头棕发,双眼暗灰,透着一点疲惫,穿着得体的像在欧洲某个宫殿里出席舞会,即使他的正值壮年,却微微秃顶,但鹰钩般的鼻子依然让他透出一股精明。三十七岁的尼古拉斯·克卢格指了指地上茶杯的碎片,说道:“亚历山大,帮我把这些碎片收拾一下吧!”说完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叹了口气。十六岁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小心的走到书桌旁,一边捡碎片,一边抬头问道:“先生,出什么问题了吗?”尼古拉斯欲言又止,看了看汉密尔顿,挥了挥手,说:“没事,不用担心。”看着汉密尔顿麻利的收拾好地面,然后恭敬地站在他面前,等候指令,但目光却不住的往书架上漂,尼古拉斯暗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孩子,你可以回家了。”“先生?”亚历山大不解的看着他的雇主。“孩子,你的监护人,比克曼先生要退股了。”尼古拉斯平静的说。哈密尔顿一声不吭,静静的站着。他是私生子,母亲被前夫虐待,私自跑了出来,与他父亲在圣克罗伊相遇。没有一个教堂愿意给他们主持婚礼,但他们还是居住在一起,并有了两个孩子;十岁时父亲抛弃妻子,回欧洲快活去了,只留下孤儿寡母在加勒比挣扎;十四岁时疾病袭击了他和母亲,他熬了过来,母亲却离开人世,母亲的前夫夺走了母亲微薄的遗产,只给他留下几本破书。十五岁收养他的堂兄自杀,把遗产留给了奴隶情妇的儿子,汉密尔顿又一次流落街头,多亏母亲以前的房东好心收养兄弟二人,他们才有了安身之处。汉密尔顿在房东的比克曼先生的关照下在交易行当店员和学徒,不仅学到了账房技巧,还利用闲暇读书,写作,几篇诗歌都在殖民地杂志上出版。现在,比克曼先生退股了,他这个学徒估计也当到了头。汉密尔顿眼神一黯,谢过尼古拉斯,就走出交易行,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街上人来人往,朗姆酒的气味混着水手们的笑闹声传满街头。几个腰肢肥硕的妓笑嘻嘻的冲汉密尔顿打招呼,亮着自己肥硕的身躯。一对挂着脚链的奴隶在叮叮当当的走过街头,押送他们的监工用大黄牙嚼着弗吉尼亚出产的烟草,恶狠狠的盯着汉密尔顿。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站在街角,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汉密尔顿腰间来回乱窜,路边携家带口的乞丐麻木的挥着木碗,路过的贵族少女坐在马车上,怜悯而不屑的看着马车下的一切,高傲的扔出几个硬币,砸到汉密尔顿身上,击碎了他的自尊。乞丐们趴在汉密尔顿脚旁,捡着硬币,满是污垢的手弄脏了他的裤腿。这时,他意识到他和这些乞丐没什么不同,一样低贱、无能。汉密尔顿觉得他好像被码头的污秽、贫穷融为了一体,他在自己嘴里问到了酒臭,在身上看到了汗渍与血斑。在这里,他整洁的制服和干净的面孔没有,他的知识、理想、抱负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肮脏与贫困紧紧的缠住了他的双腿,低贱的出身向利刃刺进他的胸口。在这里,人只会越陷越深,慢慢沉沦进深渊永不见天日。不!我不能过这种日子!离开这里!我要做人上人!汉密尔顿在心里怒吼,指甲刺进肉里,带出几滴鲜血。汉密尔顿厌恶的看了看裤子上的污迹,然后向海边走去,他需要静一静。海风吹过脸庞,像妈妈的双手。坚强的汉密尔顿每次想起妈妈,就忍不住落泪。尽管周围人管母亲叫婊,妓,汉密尔顿依然认为妈妈是世界上最善良美丽的女人,他不相信妈妈死了,固执的认为母亲只是被海浪卷走了,等他长大就会回来。妈妈,你在吗?回答我吧!汉密尔顿泪眼朦胧的看着海岸,突然听见海边好像有人声。他立刻恢复清醒,抹了把眼泪,然后敏捷的跑向海边。估计是个落海的水手飘到海边了吧!汉密尔顿心想。果然,一个落汤鸡样子的人站在海边,他立刻冲上去问道:“先生,您还好吗?”走进了才觉得不对劲,对方黑头发,黑眼睛,长的有点像土著人,但又一身奇装异服,根本不是欧洲的服饰,甚至连阿拉伯商人的衣服也不像,而且也不说话,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先生,你还好吗?”汉密尔顿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懂英语,又用法语问了一遍,可还是没有回应。“先生,先生!”哈密尔顿挥挥手,又用西班牙语、荷兰语、丹麦语轮番问道,可对方像傻了一样,一声不吭。正当汉密尔顿不耐烦的时候,那落汤鸡,齐凯同学,终于开了口:“这,这里是什么地方?”纯正的法语。汉密尔顿放下了心,也用流利的法语回答道:“这里是圣克罗伊岛,先生。”“哪儿?”“加勒比圣克罗伊。”汉密尔顿看着可怜的落汤鸡,也不知道在海上飘了多远,估计离目的地不近吧!汉密尔顿想到。“那年?”齐凯苦笑着问道。“格里高利历1771年,先生。”“果然没错。”齐凯心中定了下来,自己果然是穿了,传到了18世纪美洲加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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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圣克罗伊小岛的港口船只来来往往,满身汗臭味的水手叫着烟草,在甲板上嬉笑,看着皮肤黝黑的奴隶和脚夫把一袋袋的货物从船上搬到船下,然后又把空荡荡的船舱装满。身为丹麦殖民地,圣克罗伊岛巧妙地利用自己的中立性和绝佳的地理位置,成为了加勒比海的商业枢纽之一。岛上甜美的甘蔗,朗姆酒,被一箱箱运到世界各地,而北美的小麦、土豆,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的工业品,黄金海岸的象牙、奴隶,全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比货物更多的是这里的人。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岛上布满了被发配的流浪汉、罪犯、**,想到这里一夜暴富的冒险家,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没有继承权的贵族子弟,全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容身之所。当然,占到岛上一半以上人口的,自然是种植园里劳作的主力,来自非洲的奴隶。卸船的奴隶们闻着背上蔗糖的香甜,赤裸身子劳作。几个凶神恶煞的监工时不时挥舞沾水的皮鞭,嘴里不停咒骂着,看到一个个奴隶身子稍微一晃就狠狠的一鞭子抽下去,那个奴隶汗水密布的背上就又多出一道血痕。被鞭打的奴隶忍着痛不敢出声,他知道哀嚎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队列里有些年轻、刚从非洲大陆来的奴隶尚未被磨掉人性,怒火布满脸庞。他刚想发作,却又看到码头栏杆上挂着的尸体,咬了咬牙,流下两行眼泪。在码头区里,各种交易行、仓库密布。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用奴隶血泪种出的蔗糖塞满了腰包,他们的店面虽不说豪华,却也称得上整洁。店面里没多少客人,全都是干完活领工钱的水手,和记账的学徒。在一个街角,一家交易行的店面冷冷清清。尽管店门上“比克曼和克卢格交易行”的招牌被擦得干干净净,店里也没有想要来交易的种植园主,只有一个在柜台后面算账的小学徒。学徒年纪不大,看上去大约十四岁,他身材细长,手指修长,刀削的下巴让他的脸略显长,眼眶微凹,消瘦的身形略显单薄,可能是由于多年的营养不良,脸色发白,却又透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粉红。他有着一头棕发与一对棕瞳,尽管发质有些脆弱可却十分整洁。他双眼透着一股世故而又敏锐的精光,没有灾难的磨练一个少年是无法拥有这样的目光的。带有睿智和少年人骄傲的神色让他和这冷清的环境微微不符,可他身上穿的打了补丁的粗布制服却道出了命运的多变和主人的无奈。年轻人拿着一根羽毛笔在账本上奋笔疾书,一行行优美的字出现在了纸上,华丽的让账本羞愧。他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有一行华丽的花体字落在纸上。不一会,账本处理完了,年轻人伸了伸懒腰,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份信件,仔细的拆卡,借着从身后小窗投来的阳光仔细的读了起来。读完了信,年轻人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铺展开来,吸了点墨汁就要下笔,头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年轻人叹了口气,把纸收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二楼,慢慢打开一间房门,小声问道:“克卢格先生,我能帮您干点什么吗?”房间像是间书房,又像是办公室,两扇冲着港口的窗户紧闭着,只有阳光洒在一张书桌上,桌子上一放着几打文件,还有一本詹姆士国王版的圣经,还有一些拉丁文的诗歌。书桌旁的书架上更是摆满了希腊文的书籍,还有几本英文、法文的科学著作。书桌后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一头棕发,双眼暗灰,透着一点疲惫,穿着得体的像在欧洲某个宫殿里出席舞会,即使他的正值壮年,却微微秃顶,但鹰钩般的鼻子依然让他透出一股精明。三十七岁的尼古拉斯·克卢格指了指地上茶杯的碎片,说道:“亚历山大,帮我把这些碎片收拾一下吧!”说完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叹了口气。十六岁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小心的走到书桌旁,一边捡碎片,一边抬头问道:“先生,出什么问题了吗?”尼古拉斯欲言又止,看了看汉密尔顿,挥了挥手,说:“没事,不用担心。”看着汉密尔顿麻利的收拾好地面,然后恭敬地站在他面前,等候指令,但目光却不住的往书架上漂,尼古拉斯暗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孩子,你可以回家了。”“先生?”亚历山大不解的看着他的雇主。“孩子,你的监护人,比克曼先生要退股了。”尼古拉斯平静的说。哈密尔顿一声不吭,静静的站着。他是私生子,母亲被前夫虐待,私自跑了出来,与他父亲在圣克罗伊相遇。没有一个教堂愿意给他们主持婚礼,但他们还是居住在一起,并有了两个孩子;十岁时父亲抛弃妻子,回欧洲快活去了,只留下孤儿寡母在加勒比挣扎;十四岁时疾病袭击了他和母亲,他熬了过来,母亲却离开人世,母亲的前夫夺走了母亲微薄的遗产,只给他留下几本破书。十五岁收养他的堂兄自杀,把遗产留给了奴隶情妇的儿子,汉密尔顿又一次流落街头,多亏母亲以前的房东好心收养兄弟二人,他们才有了安身之处。汉密尔顿在房东的比克曼先生的关照下在交易行当店员和学徒,不仅学到了账房技巧,还利用闲暇读书,写作,几篇诗歌都在殖民地杂志上出版。现在,比克曼先生退股了,他这个学徒估计也当到了头。汉密尔顿眼神一黯,谢过尼古拉斯,就走出交易行,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街上人来人往,朗姆酒的气味混着水手们的笑闹声传满街头。几个腰肢肥硕的妓笑嘻嘻的冲汉密尔顿打招呼,亮着自己肥硕的身躯。一对挂着脚链的奴隶在叮叮当当的走过街头,押送他们的监工用大黄牙嚼着弗吉尼亚出产的烟草,恶狠狠的盯着汉密尔顿。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站在街角,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汉密尔顿腰间来回乱窜,路边携家带口的乞丐麻木的挥着木碗,路过的贵族少女坐在马车上,怜悯而不屑的看着马车下的一切,高傲的扔出几个硬币,砸到汉密尔顿身上,击碎了他的自尊。乞丐们趴在汉密尔顿脚旁,捡着硬币,满是污垢的手弄脏了他的裤腿。这时,他意识到他和这些乞丐没什么不同,一样低贱、无能。汉密尔顿觉得他好像被码头的污秽、贫穷融为了一体,他在自己嘴里问到了酒臭,在身上看到了汗渍与血斑。在这里,他整洁的制服和干净的面孔没有,他的知识、理想、抱负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肮脏与贫困紧紧的缠住了他的双腿,低贱的出身向利刃刺进他的胸口。在这里,人只会越陷越深,慢慢沉沦进深渊永不见天日。不!我不能过这种日子!离开这里!我要做人上人!汉密尔顿在心里怒吼,指甲刺进肉里,带出几滴鲜血。汉密尔顿厌恶的看了看裤子上的污迹,然后向海边走去,他需要静一静。海风吹过脸庞,像妈妈的双手。坚强的汉密尔顿每次想起妈妈,就忍不住落泪。尽管周围人管母亲叫婊,妓,汉密尔顿依然认为妈妈是世界上最善良美丽的女人,他不相信妈妈死了,固执的认为母亲只是被海浪卷走了,等他长大就会回来。妈妈,你在吗?回答我吧!汉密尔顿泪眼朦胧的看着海岸,突然听见海边好像有人声。他立刻恢复清醒,抹了把眼泪,然后敏捷的跑向海边。估计是个落海的水手飘到海边了吧!汉密尔顿心想。果然,一个落汤鸡样子的人站在海边,他立刻冲上去问道:“先生,您还好吗?”走进了才觉得不对劲,对方黑头发,黑眼睛,长的有点像土著人,但又一身奇装异服,根本不是欧洲的服饰,甚至连阿拉伯商人的衣服也不像,而且也不说话,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先生,你还好吗?”汉密尔顿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懂英语,又用法语问了一遍,可还是没有回应。“先生,先生!”哈密尔顿挥挥手,又用西班牙语、荷兰语、丹麦语轮番问道,可对方像傻了一样,一声不吭。正当汉密尔顿不耐烦的时候,那落汤鸡,齐凯同学,终于开了口:“这,这里是什么地方?”纯正的法语。汉密尔顿放下了心,也用流利的法语回答道:“这里是圣克罗伊岛,先生。”“哪儿?”“加勒比圣克罗伊。”汉密尔顿看着可怜的落汤鸡,也不知道在海上飘了多远,估计离目的地不近吧!汉密尔顿想到。“那年?”齐凯苦笑着问道。“格里高利历1771年,先生。”“果然没错。”齐凯心中定了下来,自己果然是穿了,传到了18世纪美洲加勒比。

      骄阳似火,烈日下的北京城就像一个大蒸炉。你没有看错,不是乌云下,不是阴霾下,更不是沙尘下,京城的太阳只要998!可惜向人们兜售晴天的上帝并不存在,不然以皇城根下二代们的财力,一年三百六十六天都是晴的。蓝天,艳阳,怎么看都是一个嬉水的好天气,青春靓丽的少女们成群结队的在水池里玩闹嬉笑、泳装露出的好身材时不时的让旁人惊艳,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泳池,多么美好的一幅画面!然而,泳池里没有几个少年少女,七月份,更是考试的好季节,没有那个年轻人有时间挥霍,只有几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无精打采的在水里泡着,时不时的划两下水,试着能不能练回自己曾经强健的体魄,找回逝去的青春。太阳悄悄的溜走了,大爷大妈们消磨了一天的时光,慢慢从水中走出,换上衣服回家,享受所剩无几的悠闲。泳池门口,人群来来往往,看门大爷坐在躺椅上,搂着脊梁,扇着扇子,时不时的和出去的老人打个招呼,一副悠闲的神色。夜幕降临,灯火慢慢亮起,街上人声更旺,各种小吃的香味混着汽车的尾气弥漫街头,几个靓丽的白领厌恶的皱了皱眉,掩鼻而走。看门大爷陶醉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挥着扇子走到一个卖羊肉串的摊位旁,笑嘻嘻的要了几串,然后拉过铺主旁边但一个小马扎,眯着眼睛看着那南方口音的师傅往“正宗新疆羊肉串”上刷油。肉香随着摊主扇子的扇动传开,又有几个路人被香味缠住了脚步,站在大爷旁边等着自己的肉串。摊主笑开了花,在大爷的肉串上多撒了几把孜然,把串子递给大爷,指指旁边的一个塑料钱罐,就忙着继续做生意。大爷接过美食,拿出一张八成新的票子,放到桶里,然后乐呵呵躺到躺椅上,准备享用美味。流着油的羊(鼠?猫?)肉在滚烫的签子上令人垂馋欲滴,大爷看着眼前的肉串,久久不肯下口,然后没由来的叹了口气,把签子随手放在一旁,然后站起身来,向泳池走去。游泳池的照明灯还开着,尽管这里每天天黑就关门,可是主人还是定了个奇怪的规矩:每天九点关灯。现在时间还早,大爷却已经走到电闸旁边,拉下闸,然后在黑暗里一声不吭。黑暗也代表寂静,泳池里的水好像被黑暗震慑住了,一声也不敢出,只有天花板上的排风扇在嗡嗡的叫着,想黑暗发出挑战。终于,寂静与黑暗被打破了,一对发着绿光的眸子在黑暗中出现,两点幽光闪烁,然后磨砂般的声音说道:“时间到了。”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绿光定在空中,一动不动,见大爷没有回答,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等待着,心中带着几分戏谑。过了不知多久,寂静又被打破,但这回划破黑暗的是大爷的声音。“我知道。”“知道为何不走?”大爷的回答令绿光一惊,声音中带来几分惊怒。又是一片寂静。绿光没有耐心了,他又说道:到时间了,梦该醒了。”然后又补充道:“如果你不走,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大爷好像没听出了绿光的威胁,又一次说:“我知道。”“那就走吧!”绿光带了几分急切,声音也大了。屋顶的排风扇好像终于被征服了,一声不吭。大爷也一声不吭,只是静静的站着。“你要干什么?梦醒就该离开,这是规矩。”绿光在黑暗中闪的更亮,几乎要划破空间。大爷的回答还是那三个字。绿光极怒,两点幽火在黑暗里不断闪烁,怒吼道:“醒来!大梦三百年,该走了!”还不等大爷回答,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泳池中空气一阵震荡,绿光在空中一荡,彻底消失,只剩大爷一人站在泳池旁。脚步声越来越近,电闸也被拉开了灯光又一次照满泳池,来人也被照亮了。大爷看着两张陌生的面孔,手中不停挥动的蒲扇被定住了,他开始苦笑笑声越来越大,慢慢变成狞笑。“哈哈哈哈哈。。。”刺耳的声音刺到水面上,刺到墙壁上,刺到天花板上,最后刺进两个来客的耳膜,让人心中发颤。“大梦三百年,一觉三百年啊!”大爷的笑的刺耳,笑的豪放,笑的心酸,终于笑出来两行眼泪。两个闯入者被笑声和眼泪定住了身形,只是惊骇的看着大爷不敢动作。人不像泳池,体内的水不多,眼泪却又是水,水流干了,只好流血。两行血泪从脸颊滑下,大爷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大笑,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自己的血,鲜红的血渗进他微微发黄的牙,在灯光的照射下反而显得阴森森的。血是最能刺激人的,来客们一下有了动作,一个立刻冲向大爷,另一个从怀里逃出一个黑色的物件拿在手里,随时准备行动。大爷看到二人的举动,又仰天大笑三声,然纵身一跃,跳进泳池。两人被这变故惊呆了,看着泳池里不断冒出的血泡,一个纵身跳入泳池,另一个拿起手中物体按了几下,然后大喊道:“喂,120吗?我在...”跳进水里的心里一慌,暗骂自己不知水深浅就鲁莽行动,脚下一个摆子就要倒下,但另一只脚已垫到池底,脚尖一用力,保持住平衡,才发现水不过刚没肩膀。他脸一红,顾不得多害臊就又一个猛子扎下去,捞起水底已经晕倒的大爷,用力把大爷搬到池边,然后也翻身上岸,跪在大爷身旁,双手在大爷胸口不断推动,时不时俯身吹两口气,嘴里还念叨着“30,2,六英寸”的口诀。泳池里的水不停地翻滚,在灯管的照射下略微发红,岸边布满了大爷带上来的水花,一小滩一小滩的聚在池边,不肯从排水孔溜走。水里几丝鲜血清晰可见。三十分钟后,泳池门口警灯闪烁。四个白大褂把大爷的尸体台上救护车扬长而去,只剩下两辆警车在门口等待。四个警察围着一个手足无措的少年,脸上满是严肃。“李亮,你是说,你和你的同学打闹时不小心撞到了优衣游泳馆的大门,然后又不小心走进去了?”李亮点了点头。“进去之后,你又发现一个大爷在泳池边狂笑,流血泪?”李亮又点了点头。“你是不是还要说来大爷自己跳进池子里,把自己淹死在水深一米四的池子里了?”李亮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然后你的同学,齐凯,在给大爷做人工呼吸的时候突然消失了?”警察一下子发怒了,吼道:“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告诉我明天外星人就会毁灭地球,唯一的活路就是集齐七颗龙珠向哆啦A梦许愿啊?”李亮刚想说话,警察又吼道:“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也不小了,一点正经事都没有吗?我告诉你,这可是命案!你要解释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一辈子就只能蹲监狱了!”“小王,小声点,别吓坏他!”一个年长点的警官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李亮,轻声说道。“老张,命案啊!最近是敏感时期,容不得放松!”“不要啊!我不要蹲监狱!”李亮放声大哭,蹲到到车轱辘旁边,害怕的发抖。“我看要不然今天就算了,让这孩子今天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把他叫到局里问吧!”心软的老张说道。小王又一皱眉头,刚想发火,但又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就冲他现在这个卵样,什么也问不出来,还是明天再说吧!”李亮一边流着鼻涕一边感谢两位警官,然后留下自己的住址就离开了。走出没一百步,李亮眼泪已经干透了,鼻涕也不流了,嘴里喃喃道:“想跟老子玩白脸红脸,去死吧!”脸上一副得意,但没过多久,却又疲惫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问道:“齐凯,你tmd去哪儿了?”地球另一端,美丽的维尔京群岛。在二十一世纪,这里是世界著名的旅游胜地,加勒比海的风光每年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从世界各地来度假,享乐。一个个小岛上美丽的种植园星罗棋布,坐在躺椅上欣赏没经,一个慵懒的午后眨眼而过。圣克罗伊,这个几百年前的交通枢纽,也成为了酿酒厂和度假村的聚集地。圣克罗伊的海滩上,一个穿着怪异的少年慢慢从昏睡中苏醒。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齐凯睁开双眼,看着这陌生的海岸,一声不吭,仿佛被美景震慑住了。“我这是在哪儿啊!”一声尖叫直传云霄,惊起一群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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